第(2/3)页 他要是回家,那个黄脸婆只关心最近有没有项目,能不能打招呼,卖官鬻爵能搞多少钱?政治上的事情,她一概不懂,也不参与。甚至最近还天天埋怨曾强仁,为什么要收手?为什么不赶紧将苏希斗垮,多耽误搞钱呀。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这两年不抓点紧,等退下来之后,想搞钱就难了。 曾强仁实在是懒得和他讲话。 赵艳红放下筷子,说:“曾书记,苏希可能叫无欲则刚吧。” “刚确实是刚。但你说他无欲,那也是假的。他这种人,憋着劲青史留名呢,想当海瑞。”曾强仁说:“也不想想,海瑞是什么下场。我国历史上,就没有一个酷吏,有好下场。” 赵艳红放下筷子,她擦了擦嘴,走过去,她说:“书记,我为您抚琴演奏一曲吧。” 曾强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还没有见效。他说:“好。” “您想听高山流水,还是想听潇湘水云?”赵艳红问曾强仁。 曾强仁哪里懂这个,他就是纯粹的附庸风雅。“高山流水好。” 赵艳红弹了起来,琴声悠扬,有一种清幽的感觉。 曾强仁一边听,一边手指头在膝盖上打拍子。他凝视着赵艳红,越看越喜欢。 赵艳红有文化有学识有素养,还懂焚香烹茶煮酒弹琴…简直是自己的绝配。 曲子弹奏了七八分钟。 曾强仁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站起身,走到赵艳红的身边,他从背后伸手搂住赵艳红的脖子,然后亲吻上去。 “曾书记…不要啊,曲子还没弹完呢?” 曾强仁嘿嘿笑了两声。他感到很刺激。 赵艳红这种娇羞,这种欲拒还迎,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快乐。 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为富不仁的恶少。 这激发了他内心的‘恶’。 “对,就是这样,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曾强仁伸手去扒赵艳红的衣服。 赵艳红赶紧躲避,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曾强仁飞扑上去,他用力的去撕扯……嘴里还怪叫着: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