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妇人哭诉道,她儿子张三有祖传的三亩水田,位于运河边,位置极好。 里正李福看中了,要强行低价购买,张三不肯,李福就伪造地契,说那田本就是李家的。 张三去衙门告状,反被打了二十大板,田也被霸占了。 “我儿子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家里断粮两天了……”老妇人老泪纵横。 陆晚缇看向独孤烬宸。独孤烬宸眼中寒光一闪,对侍卫使了个眼色。 当晚,李福家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你们是谁?敢夜闯民宅。”李福肥头大耳,正搂着小妾喝酒,见有人闯入,勃然大怒。 侍卫亮出令牌:“太上皇在此,还不跪下。” 李福一看那令牌,腿都软了,扑通跪倒:“太、太上皇饶命。” 独孤烬宸从阴影中走出,冷冷道:“李福,你强占民田,伪造地契,该当何罪?” “冤枉啊,下官冤枉。”李福还想狡辩。 “冤枉?”独孤烬宸将一叠地契扔在他面前。 “这些田契都是你伪造的,真当地官府查不出来?你姐夫是知府,就能一手遮天?” 李福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太上皇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愿意退还所有田地,加倍赔偿。” “晚了。”独孤烬宸转身。 “来人,将李福押送苏州府衙,告诉知府,若敢徇私,他这项上人头也别想要了。” “是。” 第二日,消息传遍苏州城。知府亲自审理此案,不仅将李福下狱,还清查了他强占的所有田地,一一归还原主。张三的田回来了,还得到了赔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