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宇宙。 这属于楚询创造的末批宇宙,固然不是第一座宇宙般凝聚了大量精锐,可天才的数量也要远超其他,在将近80纪元的时间也诞生一批强者,其中都有接近始祖的了,毕竟被宇宙神守护回来的不是人人都是从零开始,有些已经是主宰级天才,被宇宙神所挪移进来。 但现在,有一位长着山羊胡的老者眼皮子狂跳,仿佛有大不安和危机在涌来,让他情不自禁的喃喃:“我怎么会如此慌乱?” 上次涌现这种情绪的时候还是灰雾一族展开的总攻,整个平行时空都在慌乱,那是源自时空本源的恐惧,可这次竟涌来了相同念头,只是这次是由宇宙本源所散发出的,那是感受到恶意还无法躲的害怕。 “嗯?”山羊胡老者喃喃自语,能参悟宇宙本源的强者数量不多,而他也是最沉浸里面的,哪怕很不安一时间也不知该联系谁,可当他再度看向宇宙本源时表情却流露惊骇,竟看到一只长着数万只爪子的怪物生灵,趴在宇宙本源上一点点的吞吃。 “哪是……!”他刚流露恐惧的情绪,那数万只爪的怪物发现了他,一只不知从何方窜来的尾巴直接将他钉在半空,他想嘶喊,想嘶吼,可喉咙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并感知者自己的生机被这只尾翼窃取,几个呼吸后就化作一具干尸。 “啵~!” 当尾翼收回时,他的这具躯体也跟着碎裂,化作碎雾般在宇宙中消散,而陪同的则是整个宇宙本源被它迅速的吞吃,原本生机勃勃的一座宇宙只用了几个呼吸忽然崩塌了,一些小世界行星直接裂开,分成两半,无数半。 而宇宙中的各种秩序规则更是彻底紊乱暴走,安静闭关修行的人无不是被震出内伤,而抬头望时更看到惊恐的一幕,宇宙本源神雷在无差别的肆虐,漫天雷霆数不尽的倾斜,一座座道域在瞬间被湮灭成齑粉,跑的慢的修行者更是化作飞灰。 不仅如此,虚空中也刮着狂暴的罡风煞气,每一个呼吸的功夫都有成片成片的道域被湮灭,整座宇宙规则秩序在一瞬间崩灭了,而更令他们绝望的是时空也在紊乱,有人一瞬间从青年白发苍苍,也有老者一瞬化作孩童,如此反复令人恐惧。 “哗~!” “嗖嗖嗖~!” “嗯?” 第一宇宙擂台上的楚询眉头一皱,身影忽地从原地消失,只是两个呼吸便降临在181座宇宙内,这里的情况也被他看如眼中,神色微变,第一时间就在稳固里面的规则秩序,当一位位宇宙神降临后看到这位黑衣黑发男子时既松口气又色变起来。 “181座宇宙的生灵死亡了七成以上,这还是楚询始祖迅速降临的结果,若是再慢上两个呼吸,里面的生灵将会死完!”微胖的宇宙神面皮狠狠跳动抽搐,这已经不是第一座第二座的宇宙损失,而且这次还是最有潜力的一批宇宙之一。 “灰雾一族的宇宙神都潜入我修行者腹地了?”楚询的声音也压制着怒火。 几位宇宙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明明是他们先突破的,甚至长楚询很久在圣地领域也见过楚询,可这时候却没连面去看他,微胖的宇宙神低头道:“是我们无力太弱了,当你在边疆杀了很多灰雾一族无敌者后,它就进来报复了,我们却是被它钓着走!” 楚询神情冷漠,191座宇宙是他亲手创造耗费了大量的精力,这都是他的心血,现在有一座近乎直接被抹除,宇宙本源更是被吞吃,脸色又能好到哪里去,稳固完这座宇宙的情况后,他的眸光也在不断闪烁,掌心青藤剑浮现轻轻一划时光在倒退。 微胖宇宙神他们也都看着,时光术倒流的痕迹他们第一时间就尝试了,但看到的却是一片空空如也,只看到宇宙本源在消失被什么东西所吞吃,可它是谁长什么模样却是一点信息也无,这数十个纪元的追捕也是始终被它玩弄。 “嗯?”楚询紧皱的眉头忽然一紧,他竟然察觉到一抹熟悉的气息,第一时间没想到在那碰到可转眼就惊醒,在天术宇宙的时候自己曾感受一缕潜在的异样,只是当时和萧容鱼在一起就没多想,可现在这熟悉的气息又涌来并且一致。 “是它!”几乎是刹那便笃定了对方,在确定之余也有一抹恐慌和愤怒,上次近在咫尺自己竟然没有察觉,甚至都到过天术宇宙,这让他凭空增添一股危机感和后怕,若是对方吞吃了天术宇宙,亓主宰,浦盯前辈,萧容鱼,简青竹他们岂不是都要死? 而且还是永久的抹除,连宇宙神都无法复活,一想到自己的那些故友竟差一点彻底死亡让他如何不怕,随机涌来的则是斩钉截铁的杀意,上次因为自己在它放弃了对天术宇宙下手,可不代表着不会再折返动手。 并且,有一尊它在这里晃荡可不止是天术宇宙甚至是其他所有宇宙,乃至第一宇宙都有随时被吞没的风险。 “‘罗隐领袖’‘元稹领袖’他们两位在时灰雾一族宇宙神还不敢如此放肆,但没了他们一些擅长隐匿的很难抓!”微胖宇宙神也复杂道。 “它交给我了!”楚询眼瞳冰冷,无论是对方去过天术宇宙还是吞吃了第181座宇宙都触碰了他的逆鳞,青藤剑划过虚无,终极永恒之道的作用怎会只有这点,一缕缕潜在的因果被抽丝剥茧,一点点的积蓄掌心。 “呵~想追我,还是下辈子吧!”在茫茫宇宙中,一团灰雾慢悠悠的飘浮着,连它都不知道下一站会是哪里,自是让那些会算的宇宙神也难以算到,何况,若非是他怕吞吃一支宇宙神小队引发的动静太大,将叶无双都给引来,它早将身后的那批跟屁虫吞吃了。 但悠游自在的随风摆动时,它的意识忽然凝滞,在前方一位黑衣黑发的持剑男子正冷峻的等着他。